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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水在睡梦中听见昨日的欢歌

December 14

浮现

  •   那年西北之行到重庆机场转机,十分钟的时间,雷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事先没有料到的,不然就可以约青梅竹马的女友简短会晤了。
      后来我跟他们单位工会一起去普者黑,是请假之前最后的一次旅行。因为在他们同事眼里身份不明,沿途不算怎么愉快。普者黑也不如传说中的神秘美丽,比陆良的万亩荷塘壮观不到哪里去。只是回来路过弥勒,第二次爬上金佛顶,心情才略微舒畅。虽然第一次并没有许愿,我是不许愿的,因为不能保证自己有时间去还愿,还是有一种释然的快感,毕竟挥汗如雨到达顶峰面对金佛依然震撼。雷哥却选择在山下打牌,与我同行的反而是那个还没开口就先笑的驾驶员。
      后来渐渐的联系少了,打个电话也是公事公办,甚至越来越少喊他雷哥。以前的同事找他妻子看病,他也只是敷衍地告知班次叫他们自己去门诊上看。
      其实我知道他还是性情中人,世界杯的时候他和男男女女的一帮同事去桑拿浴场洗了澡两个人一台电视看直播通宵达旦。我也还记得他调走的时候,一狠心一跺脚把我心仪已久的一把蓝色广告伞送给了我。还是那次西北之行,当我遭受不公正待遇的时候他和梁哥始终在我身边,在夜行的列车上我们和真正的兄妹一样无所不谈。有那么一天他喝高了,用短信和我聊了一中午,话无不妥,逻辑层次也清楚,直到下午酒醒向我致歉我才明白都是酒话。
      下乡镇的时候每次回来都要来我办公室坐坐,似乎是感觉和这个时尚的世界距离远了,要靠我来拉近。一起普法宣传那次,中午我宴请他和兄弟们,他悄悄地和他们说多吃点儿,吃我一回不易。
      那个时候的同事总有些温暖的记忆,现在被钢筋水泥隔着,远了,冷了,各自的得意与失意也无从分享。只是偶尔记挂着,眼前突然浮现出的场景,不是一个个笑呵呵地还在那儿吗?
February 16

如意

一直想过简单清静的生活,但总是觉得不可能实现。自从决定了买下那套178平米的楼中楼以后,就开始幻想着这样的生活。只不过要付出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代价,来过还贷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昨天下楼的时候忙着找搭车的同伴儿,没看路,头朝下地顺着梯子摔了下去。失重的感觉真是奇妙,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不受支配,及至醒过神来,局部的疼痛感才渐渐清晰起来。至于到底伤到哪里则要等好半天才能够发觉......

我向来是有些糊涂甚至迟钝的,除了那些我确实感兴趣的东西。

找到一个免费下电影的网站,花了40多分钟来看一部北师大学生拍的《看上去很美》。起初以为是王朔那个,结果不是,很简单的年轻人找事做追求理想的故事,用一男一女两个视角来展现,有一部分交叉的段落。可惜,手法稚嫩了些,前两部分交叉的地方没有充分展示出视角的不同,最后一部分又转换地有点儿牵强。不过故事倒是挺可信的,毕竟大多数人的生活都还是不尽如人意的。

下了《断臂山》,准备找个时间文火慢炖。

庄说十一以后来云南,我这就盼着了。逛街时想顺便看看给她买块玉,没看到合适的,却给自己买了一块,下面是“蟠桃”上面一面是如意一面是只鸟,有眼缘所以喜欢得不得了。

选礼物也是急不得的,十一还早呢,慢慢儿遇吧?

你像迷雾一样升起

你像迷雾一样升起
顺着我绵延的视线

我记不清楚
梦魇的深度坠落了多久

仿佛一直挣开着双眼
一直伸长着手臂
一直在升腾的途中

等待降落

你就像一个寓言
让我可以就这么清醒

触摸疼痛的双手
有时会失去知觉
有时又变得轻盈无比

默默地相互缠绕

你像迷雾一样升起
永远也无法消散

February 13

散影

小区下面新开了家租碟子的小店,虽然合口味的不多,但还是可以用来打发些时间。

每天都有那么多的小时要找些内容慢慢地填充过去......

《如果爱》差强人意,但还算看得下去。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金城武自以为报复了周迅之后又跑回去找她,会有一些感动,虽然最后的结局已经越来越接近生活的真实......陈可辛深谙男女之情的无常,有些宿命的意味。

《艺妓回忆录》本来和《无极》一样,不值一提,我想我是太无聊了,想看看章子怡是怎么作践自己的。我应该有更多有意义的事情做。结果看完除了觉得有些作呕之外,一无所获。我一直认为只有川端康成能够深刻地反映日本,同时触及人类灵魂的深层。

韩国的《催眠》有些恐怖,看完几个晚上我都觉得寒气袭人。不过韩国的电影叙事的确厉害,什么样的节奏都有特别抓人的地方,悬疑和惊悚尤其叫观者身临其境。为了缓解一下,从网上找了《棕榈树丛》来看,三代女人的故事,非常唯美,明知道是韩国电影惯常的煽情,但还是被打动了......

你能认真持久的坚持做一件事情,永不厌倦吗?我想我不能。

February 05

爱在阴影和心灵之间

我爱你,如同某些幽暗的事情在爱
秘密地,爱在阴影和心灵之间。
                                                          聂鲁达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把身体翻到冷的那边,想把意识刺清醒,打开手机,却才四点半。路灯下的世界寂无声息......空气正慢慢变得浓稠......记忆瞬间空白。
我知道你在哪儿,在面对你的那一方,我的听觉和触角一直是打开的。迈向你的每一步都很慢。
我们实现不了,梦想一直都只是梦想。我们也不是逃避,我们只看到一半儿的自己,另一半儿,奇异的展现在对方身上。
我一直都不能停止,像花不能只开一半儿,流水不能只在山涧迂回,像风停不了的歌唱,发自最纯美的内心。
哪里可以停下来看风景?何时才能弹奏出属于自己的乐曲?如此追求完美又满不在乎,如此深邃、又简单得一望到底......
我们是无法忘记的,请记住。最美好的年代不是过去,而是我和你,我们的坚持和努力,人海中我们不用颔首就可以稳稳折射的微笑。
也许是灵魂的羞涩让我们永远,都和孩子一样。
January 18

某些事物

忽然我留下的根系好像
朝我大声呼喊,与我的童年一起失去的土地
我曾待过那儿,被曲折的方向破坏。
                                                                                聂鲁达

我用了一点儿时间来整理从前的杂志。书籍是必须留着的,杂志可以丢弃一部分,因为收藏意义不大。最后我决定,电影方面的可以保留大部分的图片,而文字的部分,由于年代和印刷质量的关系,已经没有多少留存意义了,以前电影杂志的很多文章大同小异,标题和写法在今天看来已经有些滑稽。

新书架是顺着墙吊起在半空中的,这些暂时不会再翻阅的杂志被束之高阁。就那还得搬来椅子,最高的地方甚至不能解开捆绑的带子,不然再要拿下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我总在做这样一些无意义的事情。仿佛留住的不是杂志本身,而是看杂志的年少时光。有些东西,真的不想这么快就把它们湮没在废品收购站的纸堆里,或者被哪个有心人摆在街边叫卖。这些东西圈起来,其实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我”的天地,它那么脆薄,可以一直让光线透进来。

也许有那么一天,我会把剩下的这些也一并丢弃,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很多生命中你自认为重要的证据,只有你自己能够解释。我以为我是沉重的,其实不然,所有的证据都形成锁链,它们相互关联、彼此印证,缺少了谁,另外的那些就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January 08

偶然抬头看


生活是遥远的,我觉得有时候自己像个出演者,有时候又像个偷窥者......

我一直呆在自己的壳子里面.走路,吃饭,看电影,听音乐,和朋友聚会,别离,重逢,又别离,听到远方某个人的消息,收到寥寥数语的明信片,礼物,坐在某人的后排(我似乎从来都处于这样的位置),鄙视,兴奋,激动,平静.....我不在某处,我在自己壳子的正中央.

我常常沉迷于片段,一个故事,一段话,一部片子,一个人的形象......最后这些段落被我任意打乱重组,在梦境中,或者白日梦里不定期地错乱重映......

生活是美的,我们也许站不住某处,内心的动荡远甚于生活本身的动荡.但停留的片刻却有可能获得永恒的体验.我们的身体被时光的河流冲刷得发亮,在每个不同的阶段,焕发局部晶莹的神采......在镜中留下眩目的烙印.

被欲望啃噬的心灵并非伤痕累累,也许是因为诚实,坦然面对自己,以及自己看他人的眼光,要做到这一点其实不难,难的是坚持自己最初的坚持,始终保持站在自己生命末端的冷静矜持.不过我们都不要勉强自己,因为自己是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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